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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寞..

    发布时间:2019-08-24 00:02:11   


    我喜欢薇薇,她实在是一个令男人着迷的美人。

    我一直渴望有机会和她上床,这晚,我终于如愿了。

    薇薇来到我家,经我一轮爱的挑逗,我们一起倒在床上,我的手不在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她并没有拒绝和挣扎,这使我充满信心,我一定能够征服她!

    我扭开了录音机,放出来的声带是一个女子在性爱高潮中得到了满足的尖叫声,她显然受到影响,对我问:“为什么她会那般欢乐呢?”

    我在她的耳边低声问:“你没试过吗?那些与你发生过关系的男人没有把你的情欲挑动出来吗?”

    “我那有什么感觉。”她幽幽地说:“每一次都是他们给我一千几百,然后就叫我躺到床上,让他们伏了上来并且进入我的身体内,发后又匆匆开。”

    薇薇是富商何全的女人,因为人能干又长得美,所以很得何家的欢心,尤其是何全,每当何太太不在家的埘候,他便会乘机要薇薇替他作性服务。

    “你从没有感受过快乐?”

    “还快乐呢!不痛死已算够运了。”

    “相信我,我会令你快乐的。”

    她没有再作声, 是把身体舒展开来,于是我就替她解除身体上所穿的衣服,而我也随着清理了自己。

    不到两分钟,我们都已经回到大自然中。

    “唔,你很劲!”她注视着我说:“你比他们都长得粗大,我怕…”

    “你怕我弄伤了你?”

    “唔!”她点点头。

    “那就任凭你摆布吧!”

    “那你躺下来吧!”

    我依着好的话去做,舒展着身体大字型般地躺仁床上,让我那擎天的玉柱高高地挺了起来…

    她立即翻身上来,用两个指头轻捏着我那硬朗的东西对准了她自己的门路,然后轻轻地扭动着腰肢,我那亲爱的小兄弟已开始挺进了…

    她极有节奏性地起伏着,不停地磨动着我的小兄弟,仿佛要把它磨细似的,但我那不屈的好兄弟像金刚石一样,丝毫也没有半点气。

    她终于也像那录音带一样,狂叫起来了,她终于享受到了性爱的愉快。

    她身体现时所采取的动作已近于疯狂程度了,一连数次急剧的起落筷,她便软软地伏倒在我的身上。

    她的第一次高潮就在这时开始了,她愉快地抽搐,我也任由她在我的身体上喘息…

    过了片刻,她的精神恢复过来了,我把咀唇凑向她耳畔说:“你总算认识了性爱的好处了吧?”

    “不错。”她羞涩的点点头。

    “那我又令你的高潮再来过好吗?”

    “那你就快上来吧!”她兴奋地说。

    “好吧!我来了!”我说完后便紧紧地拥住了她,在床上转了一个身,骑到她的身体上来了…

    这时,我才开始柔柔地活动着,在我们这个翻身的大动作中。

    我们始终连接着那个部位,并没有分开过呢!

    我以居高临下之势,一边用手抚弄着她邪两颗嫩白而坚挺的肉球,一边在柔柔地抽送着…

    她开始在喉咙间哼出声音来。

    惭渐地,我知道时间恰可了,便一动下身,把我那硬朗的东西抽了出来。

    “啊!”她惊叫一声,似乎是惊奇,也好像是可惜。

    不过,我并没有令她失望,立即又将它送进回去给她。

    于是,她又惊叫一声,但我捺不清楚她是叫着什么的。

    我接着又像先前那样,以大动作退了出来,随即又以大动作进入去。

    她简直像发狂似的,拼命地耀动着身子去迎合我的每一个动作。

    “啊…啊…”欢乐的叫声在房中荡漾着,她更加起劲地迎合着我终于,她又全身紧张起来了,她要求我以更大的动作,我顺从着她,更加起劲地冲刺了几下,跟着便伏在她的身体上。

    她紧紧地拥着我,我也没把她放开来,就这样,我们过了好久才说话:“你今夜总算满意了吧?”

    “多谢你,我总算明白了!”她畅快地说。

    “你真美!”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说。

    “你也很英俊!”她情不自禁地凑上咀来,我们又吻上了。

    最后,俩人都快要窒息了,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

    “我得回去了,我明天再来过吧“好,我等你…”

    她起身穿回衣服,又在我唇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身溜走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我才迷迷惘惘地躺回到床上来。

    我闭上了眼睛在回味者适才间的欢乐,我觉得无限地神往,无限的感叹!

    许久许久,我才突然想起了一宗事情来…

    薇薇提过,今晚珍姐会到何家和何老人她们玩牌,但我知道,那位珍姐其实是位专门在赌桌上出千骗人钱的女贼。

    薇薇做人较为单纯,我怕被珍姐利用,与她串同去骗人家的钱,但为时已晚,我得另谋他法去补救。

    趁着时间还早,于是我就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两副裨,匆匆地到何家去,看准机会,就把珍姐做了手脚的那副纸牌拿走,而把刚刚买来的两副正当的纸牌放在原来的地方上。

    我在走廊等待着薇微,见她出现便赶忙走过去。

    “你为什么又来?”她问。

    我告诉她,今晚必须制止珍姐到来,不能再跟她一起出老千了。

    “太迟了,已经约好了她啦!她一定会来的,别破坏了我的事情吧!”她说完后,便匆匆地走到厨房中去。

    我知道她现在不会听我的,但我仍希望尽最后努力,阻止她们今晚的赌局。

    她的肉体如此令我着迷,那就要关心她。

    我清楚知道,出老千是一宗危险的事、况且,何家的人并不好相与的。

    我更清楚知道,何老太和何太太也是很高明的人,一发觉到珍姐出老千的时候,那时薇薇也不能置身事外的。

    以前,我可以失去她,我最多找个另一个而已,天下间的女人何其多,但自从我发现了她的好处,我就不能失去她。

    为了薇薇,为了让她避过这场灾难,我迅速打开她的手袋,匆匆换去她的纸牌,然后再去拜访那位珍姐。

    我和珍姐见过两次面,她虽然年纪不轻,但仍然有种令男人心动的魅力。

    当我来到珍姐家的时候,她对我的突然造访感到意外。

    “你别再打算到何家去了,今晚还是叫我陪你消遣比较好。”我开门见山的说。

    “谁说我要到何家去的?”珍姐脸色一变,但仍故作镇定的说。

    “我还知道你和薇薇约好,今晚在何家有个二十一点的牌局呢!”

    “你一定是搞错了,她可能约的是另有其人…”

    “珍姐,你不要紧张,我是一番好意到来告诉你的,你今晚真的不要到何家去,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你一定会惹麻烦的。”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珍姐带点怒意的说。

    我从身上取出从薇薇那儿得来的纸牌对她说:“珍姐,这副牌每一朵菊花的花边都是与别不同的,难怪你赢钱了。

    “你误会了,那不是我的。”

    “这是你的魔术牌。”

    “那真不是我的,好吧,我让你参观真的魔术牌吧!”

    她说着领我走进她的房间,我鼓足勇气走进去,看看她又有些什么新花样。

    她指一指床边的沙发,叫我坐下来,然后她就拉开了妆台上的小抽屉,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来说:“看,这才是真正的魔术牌。”

    她缓缓地打开盒子,见到里面真的有一副纸牌,而纸牌的背面是一个裸女的毛彩照片。

    “这有什么魔术可言?”我耸耸肩说。

    “瞧,她是美国最迷人的脱衣舞娘,不论谁见了她都会着迷,所以人家都说她的裸体是有魔术作用的。你再仔细地瞧瞧,她的腰肢是多么细啊!”

    她坐到我的身边来,我们的肌肤相贴者,她有息无意地活动着身体,使我们的肌肤开始了磨擦作用。

    “她美不美?”她甜甜地笑着问“你的腰同她一样细,如果说她的身体有着魔术作用,那末你的身体就有着磁石。”我绝不辜负她的美意,伸手抱着她的腰。

    “你没有丈夫的吗?”我忍不住问。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看中了我?”

    “我们的年纪不相衬呢,不然我一定找你的。”

    “那一场友谊波没关系吧!”她的咀角展露出融融春意。

    我知道,她一定是希望我能够掩护她,她要用肉来掩住我的咀巴,这次的收获都可谓不少了。

    “怎么?”我笑着问说:“竟然想约我上床?”

    “我的年纪虽然大了点,但我很…你的胆子也不小吧!”她笑着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把手伸到她的衣内去,揉捏着她的乳房。

    她亦把我的拉链拉了下来,抽出了我那早现硬化的东西,爱不释手地把玩者。

    我们就这样把玩着对方的身体,直至我们的兴趣都培养出来了。

    过一会儿,我觉得活动受到了限制,便对她说:“我可以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吗?”

    也不管她反对不反对,我伸手便把她的衣服扯下来。

    瞧着呈现在我眼前的这具没有生育过孩子的中年妇人的娇躯,我的心弦头动起来,真令我意想不到!

    她的肌肤雪般白,她的肌肉胀满而有弹性,特别是那对乳房,还呈现着竹笋般的形状。

    还有她那引人注目的神秘部位,饱涨的小丘下,芳草茂密,潺潺之春溪水满,更呈现出无尽的肉诱。

    我不由得把咀凑了过去,并且由她的脚尖吻起…

    她显然一生都没有享受过这种服侍,当我吻到她的膝时,她已经像醉了似的,喉咙间发出着奇怪的声音,两只手动来动去,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好。

    而当我吻到她的咀巴时,她就好像要把我的舌头吞下肚似的。

    她有着茂的森林,但我不需要在丛林中找寻那条水溪,她是干净的,显现着诱人的吸引力…

    清清楚楚的,黑色的丛林,粉红色的门户,而那门是闭得紧紧的!

    我贪婪地集中在这一点上,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地,我的舌头轻轻地舐着…

    而她很快就升上了高峰,开始饮泣起来了。

    跟着我用我那湿濡濡的咀巴吻着她的乳房,而我的活动就真正开始了

    她虽然比薇薇年纪大,而体型也大,但是进行起来的时候即比薇薇要困难得多了。

    她有时挣扎,狠狠地推我,使我花很多的时间方能到达尽头。

    她一直在饮泣着,流着泪…

    我初初还以为她那是快乐的表现,但到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有着一半痛苦的感觉…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呢!”她幽幽地说。

    “真的?”我慌张起来了,连忙托住她的腿:“你痛吗?”

    她微微地闭着了眼睛:“现在没什么了。”

    “但你为什么不早出声呢?”我又焦急又悔恨地说:“看来,我把你弄伤了呢!”

    我记得我曾一度作过忘形的冲刺,但她当时似乎是很欢迎的呢!

    “现在不要紧了,其实我是个老处女呢!”她坐起来,倚在我的身边。

    “真的是第一次?”我莫名其妙地望着她。

    她显得很难为情的,因为在香港来说,以她一个年近三十五岁的女人,还能够保持在那薄簿的一层膜,太过不可思议了。

    “我曾结过婚的。”她幽幽地说。

    “结过婚的人还是老处女吗?”我哈哈地笑着。

    “真的,我是一个真正的处女来的呢!”

    “那怎会呢?”我觉得她愈来愈不可思议了。

    “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她低下头说:“我曾结过婚,但我的先生是个性衰弱的男人…”

    “就算是老人也可以弄破你的呢!”

    “他怎能像你这般威呢!那地方像棉花做似的,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完全破。”

    “你怎会知道的?”

    “是医生检查后告诉我的。”

    “那你早点出声,我就不会让你那么辛苦了。”

    “我并不辛苦,你的花样真多,是你的女朋友教你的吗?”

    “是的,不过我嫌她们教得我少,不然就可以拿出更多的东西来服侍你了!”

    “你真有我的心!”她感动得流下泪来。

    我捧住了她的脸,吻她的樱唇,又吻她的全身…

    她快活地颤抖着,仿佛认为我就像个没玩没了的。

    “这样你觉得舒服吗?”我低声问。

    “这是我一生中超难忘的一天。”

    我对自己感到满意,其实什么女人都是我教的,但这则是没人教我的,这完全是出自我内心的感情…

    “等会我还要你好好享受一下。”我抓着她的手说,“你虚耗了那么宝贵的青春,我代表男人们向你作回一点的补偿吧!”

    “你还要来?”她甜甜地笑着。

    “就当是我们男人向你赔罪吧!”我笑着说:“想不到我们男人中出了像你丈夫那样不争气,坏了我们的名声呢!”

    “你真伟大!”她抚摸着我的胸膛说:“我的身体本来就像一池死水,而你给它们带来了生命!”

    “希望你以俺能经常保持着疏通吧!”

    “我会的了。”她感动地说。

    看她春上眉梢,我当然知道她是意犹未足的。

    一个女人,白白浪费了青春,去陪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而当她真真正正地尝到了人生时,她又怎会那么容易够呢!

    我更知道要我肯花点心思,那这个女人就必对我死心塌地的了!

    这次我是成功了,珍姐再不会前赴何家的牌局了,她现在已完全陶醉在我的柔情蜜意之中。

    珍姐店中的电话不停地响着,我知道是薇薇打来催她到何家赴赌约的,于是我把珍姐紧紧地按着,不让她起来去听电话。

    隔了一会,电话铃声终于静止下来。

    “你现在总可以放心了吧!”珍姐推开我,柔声地问。

    “是,我是放心了,赌局开不成,薇薇便没有犯罪的机会。”

    我为了她而去陪另外一个女人,看来宜在荒唐,但能够因此而和珍姐上床,这又是令我意想不到的。

    珍姐虽然不算年轻,但无论样貌身段都不比年青的女性差,我什至迷上了她。

    珍姐不像是那种在江湖打滚的坏女人,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干这种老千把戏,我忍不住对她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因为…”珍姐突然脸色一沉:“因为我父亲曾经给人骗过。”

    “谁骗他?”

    “是两个老千,跟我父亲有生怠上的来往。”

    我一听,更对珍姐的过去很有兴趣,于是赶紧追问下去:“情形是怎样的?”

    “当时我父亲有点钱,可惜没带眼识人,在一次与他们玩牌时被他们串同出老千,骗去所有的钱…”珍姐说到这处,情绪显得有点激动。

    “后来怎样?”

    “我父亲一时看不开,竟然跳楼自杀…”

    说到这,珍姐的眼里有股愤怒之火在燃烧着。

    “我很想找他们报仇,于是我千方百计找人教我赌术,结果我认识了擅于玩魔术纸牌的李祥,也就是我的丈夫,他教了我魔术纸牌。”

    “那你的仇报了没有?”

    “没有。”珍姐摇摇头,恨恨地说:“等我想找他们时,他们已不知去向了。”

    “那你就转向别人报复?”

    “是的,人骗我,我骗人,每次当我骗到人钱的时候,我就会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明白了,珍姐绝对不是因为钱而去出千骗人,她完全是基于一种报复心理。

    “那么你嫁给你的丈夫,也是为了一心想学千术报仇?”我再祥细追问。

    “是。”她幽幽地点了比头,“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他那儿学到摩术纸牌。”

    “你明知他性无能,也甘愿和他结婚?”我惊异地问。

    “ 要能报到仇,那有什么关系呢?”

    听了珍姐的过去,我忍不住对她寄予无限的同情。

    “珍姐,我们算朋友吗?”

    “那当然。”

    “那我就以朋友的资格,劝你修心养性,立即结束了这种伤害自己精神与肉体的勾当吧!”

    “那…”她犹豫着。

    “难道做一个正正经经的女人不好么?”

    “但是,你也清楚知道的,季祥死了后,我实在是太寂寞了,没有真正的性爱,生活又没有寄托,我恐怕改变不来的。”

    “你可以找一个知心的男友来陪伴你的,你还那么美丽!”

    “真的?”她紧捉住我的手说:“你肯吗?你能留在我身边,直到我找到了对象,那时你才放弃我,好不好?”

    “为了你能重新做人,我好应承你了。”我答应她说。

    “你真好!”她疯狂地吻在了我“我的小弟弟比我更好!”我对她说。

    她笑着把手伸过来,抓着了我的小弟弟,而“他”就如同闪电般地翘了起来。

    “你真强壮!”

    她主动地握着我的巨炮把玩着,感觉着我那急激的脉搏在她的掌心膨胀、起伏…她的内心升起着熊熊的欲火,她的眼睛合上了又张开来,眼内永汪汪的,好不诱人。

    很快,她的手中湿濡濡了。

    她疯狂地渴望我能够再次填补她的真空地带,终于她得偿所愿了。

    当我的身体转了向,她早就预料到即将有什么事情发生,忙把一双粉腿分了开来,构成了一个欢迎的仪式在我身下,我那乌油油的巨炮尽情也展露着,黑白分明地采取着将要进攻的姿势…

    而她桃源一线,此时已吐出了热情的火焰,红艳艳的好不动人。

    从我的喉咙深处,此时迸出了野狼般贪婪的声普,我以泰山压顶的气势压了下去…

    “噢…啊…”她亦不期然地发出声响。

    她的一双柔爪,在我的背部又捏又搓的,直把我逗得如热火朝天,我那健壮如牛的身体剧烈起伏着,由浅入深,由深而贴,由贴而动…动不够味,我再抱起她的小蛮腰,狂野地挥舞着。

    在她一陴比一阵急激的簸动之中,我忽进忽退的,时轻时重的探索着、冲击着。

    肉与肉的磨擦,弄得双方颤声大作,我们都得到了性欲的满足。

    风两中的喷泼,令她得到滋润,她更紧紧地搂住了我。

    隔天,我在九龙塘一问别墅内等薇薇,我那可爱的情人。

    珍姐好,薇薇更好,我当然希望两者兼得。

    薇薇打扮得很漂亮,穿了条短裙子,还架了副太阳眼镜,看来就像是女明星似的,没半点儿女的模样,

    可惜她学历不高,不然我一定替她作港姐的提名人。

    “那天珍姐没有来,是你把她留者吧!”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就知你又用那一套了,你和珍姐干过了吗?”她来到时,还没坐下就对我问。

    “干过了又怎怎样?”

    “你这个人用情不专!”薇薇的口吻带点责备,但并没有不悦,我总算放下心来。

    “我会好好补偿你的,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我拥着她,在她耳边柔声说。

    “你准没有好事情做的。”她甜笑着,在我的小弟弟上捏了一下。

    我知道她的需要,乘机推她躺到床上,按住了她的手,伸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

    她挣扎着要推开我,我的手已伸进了她的裙子内,并且把裙子掀起来,展露着她那一双又圆又白的玉腿。

    那贴身的内胯子当中,贲起如小丘,凹凹凸凸的,再映出那丛毛发,我但觉身上热到似火烧一样,忽然就俯身向那地方伏了下去,准备再闯桃源洞…

    她热情地紧贴着我磨动着,我的焦点又放在她的樱唇上,我热烈地吻着她。

    我进一步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内,她亦很乐意地用她的香舌和我缠搅着,看来她已动情了。

    我喜欢动情的女人,唯有动情的女人才令我快乐。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热情地扭动着,她的呼吸急迫,最后,我不能满足于隔着衣服去抚摸她了,我索性将她的衣服脱去,一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呈现在我眼前。

    我亦急不及待将自己的衣服除去,她伸手过来摸摸我已昂起头来的小弟弟,高兴地说:“哗!原来你已经站起来了!”

    她一个翻身,就跨蹲在我的大腿上面,裂开了桃红一线,慢慢地坐了下来。

    我感到我的下体被她紧紧地夹着,夹得我好不舒服的。

    她狂野地动着…起伏着…薇薇有着一发不可收拾的热情,我任由她在上面颤动着、呼叫着…

    我听着那带着液体的磨擦声,真也销魂蚀骨了。

    在极度兴奋下,我向看她的花心发射。

    她轻柔地伏在我的身上来,但我们的下身仍紧紧连在一起。

    一场大战后,我和她都倦了,我拥着她很快地便进入了梦乡。

    除了陪伴薇薇外,我还要满足珍姐。

    珍姐打电话始我,邀我到她家中去,说要请我吃饭,我知她其实想请我作床上客。

    来到珍姐家裹,她早已为我准备好晚餐和酒。

    我和她起吃了点东西,又喝了不少的酒,我们都有点醉意。

    她拉我到浴室去,她放了水后,我将她的衣服宽下,而她亦将我的衣衫脱掉。

    我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中,跟着我也踏进去了。

    首先由她来为我服务,她轻轻地用手替我擦着背,用沐浴液替我擦着,她的一双乳房涂满了皂泡,使我捏起来时更滑、更腻、更油润。

    “鸳鸯戏水”是多么优雅的意境,因为我们大可以在水中,你帮我洗,我帮你洗,而且不管洗什么地方,都是怪有趣的。

    我们在狂放的时候,你向我泼水,我也向你泼水,流露出真正的情怀相抚摸,她抚摸着我那单纯的古炮,令它更强更硬。

    我抚摸着她对称的乳房,令她更胀更大更具弹力。

    她那双雪白而嫩滑的手,就在我的全身上下轻擦着、抚摸着,她那种轻轻的搓揉,令我感到难以形容的飘飘然。

    在互相戏水的兴致中,速可以互,十分的舒服。故想到这个寂寞的中年女人,在性爱服稍上竟有她了不起的一套。

    前奏曲已奏过了,我们互为对方抹干身子后,她对我说:“抱我上床吧!”

    “遵命!”我把她抱回房里的床上,她呈“大”字型的躺着,一双乳房在有致地起伏着,小腹滑如油脂,身体仍散发着沐浴液的芳香。

    “我现在可以来了吗?”我对她问,听候着她的命令。

    “我的小情人,我巴不得你快些插进来,快点吧!我要你又快又劲!”她浪声地呼叫着。

    我不辱使命,七寸之躯艇身而进,一鼓作气地涌了进去…

    “啊…”她快乐地淫叫,仿佛就要被我挤破了。

    我开始玩“九浅一深”的花式,浅是两寸,深是七寸,而我每一深一次,她就叫嚷着、呻吟着…

    她的确好玩,浑身酥软的,一抱满怀,而那一双乳房却又是坚挺的。

    沿着那紧窄的途径,我抵受住层层的夹迫,一发向前,终于兴她的子宫颈吻合了、贴紧了…

    她的屁股随着我的起伏而耸动着,配合着…

    她耸得够力…我拉得够劲…接近百下时,我喷射了。

    她伏在我怀里喘息着,看来她比上一次更加得到满足。

    “你真了不起!”她吻了我一下,轻声地问:“能够兴我一起生活吗?”

    “我…”被她突然一问,我不知如何回答。

    她似乎知道我的心事,她拍拍我的手背说:“我知道你不能,因为你有了薇薇,我不会勉强你, 希望你能经常来给我安慰。”

    “我一定来。”我紧握着她的素手说。

    “结婚后也来?”

    “结婚后也来!”我诚恳地说。

    她被我感动得双眼湿濡,深情地不住吻我…

    这几个星期,我要轮流应付薇薇和珍姐,我实在大疲累了。

    我觉得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以补充精力。

    于是,我索性将电话挂掉,在家中倒头大睡。

    我不知睡了多久,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我睡眼惺忪地去开了门, 见薇薇气急败坏地走进来。

    “不好了,珍姐出事了!”她气喘吁吁地说。

    我的睡意顿时跑走了,连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薇薇告诉我,原来珍姐不见我两天,又奈不住寂寞,跑到何全的家和何太太赌牌,中途她又再吹出老千,给何太太当场识穿,何太太当时没有怎样为难珍姐, 是要她赔钱了事,但当珍姐回家途中,就给几个大汉痛打一顿,现在正躺在医院。

    不消说,这一定是何全叫人做的,何全不是善男信女,他怎会这么容易放过珍姐。

    “若果何全知道我有份和珍姐串同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这份工,看来我不能做了。”薇薇担心的说。

    “你们早听我说就不会惹这麻烦了。”我仍忍不住怪责她。

    “闲话别说了,你快到医院看看珍姐的伤势吧!”

    薇薇倒很关心珍姐,她似乎毫不介意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来到医院,我找到珍姐的病房,见她脸上青一瑰、紫一瑰,手和脚上都有明显的伤痕,不过以何全的性格,他已算手下留情了。

    见我来到,珍姐满脸泪痕地说:“我真后悔没有听你的说话,我实在是活该的。”

    “你先别说其他,待伤势好转了再说吧!”我安慰她。

    我陪伴她直到她睡着了,我才去。

    回到家里,我看到薇薇挽着件大行李,等在我门外。

    “我不回去了,暂时住在你这儿好不好?”她说。

    “没问题。”我心里是求之不得!

    薇薇就留在我家裹,我们夜夜春宵,快活无比。

    我当然也挂念在医院的珍姐,当我再到医院探望她时,方知道她已经出了院。

    我再到珍姐的家中去,竟发现她已搬了家。

    我不知她到那儿去,薇薇也不知道,没有她的消息,我们都在担心她。

    一星期后,我突然按到珍姐从美斑寄来的一封信,原来她已到了美国。

    信中她说她已被何全识破老千的身份,她恐怕以前那些被她出千骗过的人会找她报复,她不敢再在香港立足,于是她到美国另找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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