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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花

    发布时间:2019-06-23 12:16:00   

    (一

    我有一個很漂亮的女朋友,她叫啊蘭。阿蘭的媽媽顯得很是年輕,也是美麗動人。不久,我與阿蘭舉行了結婚典禮。婚禮是在教堂舉行的,然後在一個大飯店舉行宴會。這一天來了許多客人,既有阿蘭的同事好友,也有岳母學校的教師,濟濟一堂,氣氛十分熱烈。我們的新房就在阿蘭的家中。

    從酒店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八點多鐘。下車後,伯母兩手牽著我和阿蘭的手,一起上樓,送我們進房。

    家裡的房屋很寬敝,樓下是一個大客廳、兩個書房、廚房、飯廳以及兩個健身房,樓上的住房、書房等有十幾間,分為四個套間,每個套間都有臥室、書房和衛生間。我與阿蘭住的套間,就是阿蘭原來住的那一套,與伯母的套間緊挨著。在兩個套間之間,有一道門可以相通。

    伯母今天非常高興,打扮得格外入時,明豔動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就是新娘。她把我們送進房後,對我和阿蘭說:「孩子們,祝你們幸福!」阿蘭高興地撲進母親的懷裡,摟著脖子親吻著,直吻得岳母大叫:「哎呀,你吻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你還是留點精力去吻你的白馬王子吧!」「媽咪壞!壞!拿女兒開心!」阿蘭大叫,兩手在母親的胸前輕擂:「將來,我也給你找個丈夫,在你新婚那天,看我不拿你開心!」伯母的臉一下子紅了,抓住阿蘭的手就要打。

    「哇!媽咪的臉紅了!嬌豔似桃花,真美!」阿蘭邊說,邊大笑著逃跑。

    母女二人在房間裡追逐,把我扔在一旁。

    最後,母親終於抓住了女兒,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然後,拉著她,送到我的面前說道:「阿浩!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管她!」這時,阿蘭滿頭大汗,進洗澡間沖涼。房間裡只剩下我和伯母。

    她走到我面前,說道:「阿浩,祝賀你!你也來吻吻媽咪吧!」我走近一些,兩手抱著她的兩肩,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我發現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當我抬起頭時,她的兩手摟著我的腰,說:「阿浩,還要吻媽咪的臉和唇呀!」說著,抬起頭,秀目微閉,櫻唇半努,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樣子。

    「堅決反對。」她有些失望地說。「你是怎麼跟她談的?」我問。

    「我與媽咪睡在一起,鄭重地談了我的想法。媽咪氣得罵我胡說八道。我說:是你自己說要嫁就嫁個各方面與阿浩一樣的人的嘛!她說:可我沒有說就要嫁給阿浩呀!我是很喜歡阿浩,如果你沒有嫁他,我真的要嫁給他的。可現在他是我的女婿,哪有岳母嫁給女婿的事情!我軟硬兼施,苦苦相勸,她就是不同意。」「那就算了吧!」我說:「你這主意本來就有悖常理!」「不!我不甘心就這樣算了!」她有些堵氣地小聲嚷道:「我非要她嫁給你!」「難道你能迫婚?」我開玩笑地問道。

    「是的,我又想出了一個辦法!」她洋洋得意地說:「這是一個生米變熟飯之計!」於是她如此這般地悄悄給我說了一遍計畫。

    我說萬萬行不得。她說:「沒有關係的。媽咪十分疼愛你,如果你做了錯事,她一定會原諒你的!」在她的反復勸說下,我終於同意一試。

    在阿蘭的精心安排下,我們全家到大陸旅遊。江西九江的廬山,一家高級賓館裡,我們租了一個有兩居室一廳的套間。我們計畫在這裡一個月,以渡過炎熱的夏天。

    廬山的風光真可說是如同仙境,使人心曠神逸。我們每天到一個景點遊覽,玩得愉快極了。

    這一天,從不老峰回來。阿蘭提議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得到我和媽咪的同意。她讓飯店把酒菜送到房間。我們沐浴後,便一齊圍桌而坐。

    一家人無憂無慮地開懷敝飲,享受著天倫之樂。笑語不斷,頻頻舉懷。我和阿蘭頻頻地勸媽咪喝酒,她也十分高興地接受。

    她說:「太讓人高興了!孩子們,我多年沒有如此盡歡了!」這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特別是媽咪喝得最多。我本來是最能喝的,只是由於阿蘭事先提醒,我才儘量節制自己。因為,這事是阿蘭的計畫中的一部分。

    到了晚上十點鐘,媽咪已經有些酒後失態了。只見她面色紅潤,秀目朦朧,大概是身上燥熱,不自覺地解開了外衣的紐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在阿蘭的提議下,她站起來翩翩起舞,雖然酒後步履踉蹌,但由於身材婀娜,柳腰頻搖,姿態十分優美。她邊舞邊小聲地唱著一支輕鬆的抒情小調,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時射出醉人的神韻。我們一齊為她鼓掌。

    她高興地說:「今天真高興,我多年沒有這麼跳舞唱歌了!」舞後,稍事休息,她說要睡覺了。我和阿蘭便扶她進了我和阿蘭的臥室。這也是阿蘭的策劃。媽咪正在醉中,所以也不辨東西,任我們扶她躺下,很快便呼呼睡去,嬌眸雙合,媚靨微酡,真如著雨海棠。

    過了一會兒,阿蘭與我相視一笑,便試探性地推她,叫她,而她卻渾似不覺。阿蘭見媽咪睡得很沉,於是便動手為她松衣解帶。當那雪白豐滿的酥胸乍露之時,我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去。

    阿蘭叫道:「啊呀,你還不過來幫忙,要累死我呀!你真是個書呆子、偽君子!過一會兒,你就要懷抱這絕色美女盡情交歡了,現在還在那裡假充斯文!」我於是又轉過身來,只見阿蘭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開,酥胸敝露,乳峰高聳,兩顆蓓蕾似小紅棗一般,鮮豔欲滴,奪人神魄。

    褲子被阿蘭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映著燈光,粉臀雪股光潔燦然,三角地帶那墳樣的雪白凸起,上履蓋著烏黑而稀疏的陰毛。這一切都是那麼美妙。我只顧張目欣賞,色色心醉,竟不知如何幫忙。

    阿蘭看見我的神態,「噗哧」一聲笑了,眯縫著一雙鳳眼看著我說:「色鬼!別看了,先過來幫忙,過一會兒有你欣賞的時候!」「你叫我幹什麼?」我吱唔著,仍然站著不動,因為我實在不知如何幫忙。

    阿蘭笑著說:「你把她抱起來,讓我為她脫衣服呀,脫光了才好欣賞玉人風光嘛!」「好的。」我邊說邊湊上前去,輕輕將那柔軟的嬌軀抱了起來。沒想到媽咪的個子那麼高,肌肉豐腴,竟似輕若無物,我估計最多五十公斤。

    她這時醉得一踏糊塗,身子軟得象麵條,四肢和脖頸都軟綿綿地向下垂著。而且,當阿蘭將她的髮卡除下時,那髮髻便鬆散開來,烏黑濃密的長髮象瀑布一般傾向地面。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親吻,但是在阿蘭的面前,我怎麼好意思。

    在我和阿蘭的密切配合下,醉美人很快便被脫得一絲不掛,玉體橫陳在床上。隨著她的微微呼吸,那對玉峰上下起伏著,平坦的小腹也隨著緩緩波動。

    阿蘭說:「可愛的新郎,你的衣服也需要我來脫嗎?」我連連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你過去睡吧!」「哇!你迫不及待了!幹嘛趕我走?」阿蘭調皮地說:「我想看著你們做愛!」我吱唔著:「那怎麼好意思!」她吃吃地笑著:「怎麼,臉又紅了!啊,新郎不好意思了!好吧,我理應回避!祝你幸福美滿!」說著,便姍姍離去,在返身關門前,還對我做了一個鬼臉。

    我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視著這絕色美人的睡姿,只見她肌膚雪白,白裡透紅;身材苗條豐腴,四肢象蓮藕般修長滾圓,沒有一點贅肉;那因酒醉而變得嫣紅的臉龐,似盛開的桃花,美奐絕倫。

    我止不住心潮翻湧,彎下身去,俯在她的面前,輕輕吻著小巧豐腴的櫻唇,嗅到她身上散發出的一股濃郁的、如桂似麝的清香,不禁陶醉了。我在那極富彈性的肌膚上輕輕撫摸著,是那麼細膩柔嫩,滑不留手。

    當我握住兩座乳峰輕揉細撚時,發覺在乳溝中沁出一層細細的汗珠,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去舔吮吸食著,覺得是那麼香甜。

    可能是我的撫摸把她驚醒,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覺,只聽她的喉嚨中傳出輕輕的呻吟聲,身子也在微微顫抖。那一雙秀眸剛才還是緊閉的,現在卻閃開了一條細縫,櫻唇半開,一張一闔地動著。這神態、這聲音、這動作,使我的性欲猛然變得更加高漲。我迅速地脫光衣服,輕輕俯爬到玉體上,分開她的兩腿。蜜穴口是濕潤的,我的玉柱毫不費力,一點一點地進入,最後一貫到底!

    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但是沒有掙扎,沒有反抗,軟軟地癱在床上,任我擺佈,憑我馳騁。看來,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動了,只是,我無法判斷她的神智是否還清醒,因為我每插進一次,她的喉嚨中便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聲。這說明她是有反應的,但這可能只是生理反應而非精神反應。

    我看見她的嘴唇在翕動,便停止動作,側耳細聽,我聽到她喉嚨裡發出一陣鶯啼般的細小聲音:「噢……唔……我……」我實在無法判斷她究竟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反應。好在按阿蘭的計畫,是故意讓她知道曾與我發生關係而造成「生米變熟飯」的結局的。故而,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禮。所以她的反應不能令我恐懼,反而使我的英雄氣慨受到鼓勵。

    我動情地一下一下地衝刺著,我覺得那蜜穴中的愛液象泉水般地急湧而出,是那麼潤滑。她的蜜穴十分緊湊,根本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的蜜穴,倒像是少女的蜜穴。

    我像是狂蜂摧花,顧不得憐香惜玉!很快,我的高潮到來了,在那溫柔穴中一泄如注,是那麼舒暢,那麼淋漓盡致!

    在我剛停下時,她的身子也一陣顫抖,呻吟聲也變得尖細。原來,她在醉夢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歡樂。

    我怕壓痛了她,便從她的身上下來。我躺在她的身邊,輕輕將她的身子側翻,與我對面,緊緊摟在懷中。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麗的俏臉上和唇上親吻,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那豐腴渾圓的玉臀極其柔嫩,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彈性十足。我進一步撫摸她的乳房,那乳蒂已經變得十分堅硬。

    過了一會兒,我的玉柱又開始硬挺,於是又爬上去開始了新的交歡。我很奇怪,她是處在沉醉之中的,應該對什麼都毫無反應,但她的蜜穴中卻始終保持濕潤,而且分泌極多。

    我很興奮,不停地與睡美人交歡,十分歡暢。

    大約在早上五點鐘,阿蘭悄悄地進來,對我神秘地微笑著說:「我的大英雄,幹了多少次?」我搖搖頭說:「記不清了!」她把手伸進被中,握住我的玉柱,驚呼道:「哇!幹了一夜,還這麼硬挺,真是了不起呀!」她脫去身上的睡袍,也鑽進大被中,躺在媽咪的另一側,說:「趁媽咪沒有醒來,你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吧。我在這邊守候著,等媽咪醒來,必然有一場暴風雨般的哭鬧。到時候我來為你解圍。」我於是轉過身去。阿蘭卻說:「喂!這麼漂亮的美人,這什麼不抱著睡!」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樣,她醒來不是一下就發現我對她非禮了嗎!」「呆子!我們的目的不就是讓她知道的嗎?」我領悟地點點頭,於是將岳母的身子搬轉過來,緊緊摟在懷裡,讓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前,並且把我的一條腿插在她的兩腿中間,頂著那神秘的地帶,便疲憊地睡著了。這一覺一直睡到近中午。睡夢中,我聽到一陣陣的呼號聲,身子也被人推搡。

    我睜眼一看,原來媽咪已經醒來。她杏眼圓瞪,氣急敗壞地叫喊:「啊!怎麼是你!阿浩,快放開我!」並且用力要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出去。可是酒精使她渾身無力,加之我的摟抱十分有力,一條腿還插在她的兩腿中間,她那裡能夠脫身。

    這時,阿蘭也醒了,她對我說:「阿浩,快放開媽咪!」我的手剛一鬆開,岳母便立即轉過身去,撲在阿蘭的懷裡,痛哭失聲地叫道:「阿蘭,這是怎麼回事呀?我怎麼睡在你們的房裡?阿浩昨晚對我非禮了,你知道嗎?」「媽咪,請你冷靜一點。」阿蘭抱著她,一邊為她擦淚一邊說:「這事我知道,是我讓阿浩這樣做的。你聽我說,我們是一片好心。我們為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獨,特意這樣安排的!我真希望你能嫁給阿浩!」「不!不!決不!你們這兩個小壞蛋,怎麼能這樣戲弄媽咪!」她繼續在哭喊著:「你們叫我今後怎麼有臉見人呀!嗚嗚!」她哭得是那麼傷心。

    「媽咪,」阿蘭繼續說著:「好媽咪,事已至此了,生米已經成了熟飯。你何必還這麼固執呢!」岳母不再說話,她掙扎著要坐起來。可是剛一抬起身子,便又無力地倒下去。她實在沒有一絲力氣了。看著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真有些後悔!

    她捂著臉在抽泣,無何奈何地述說著:「睡夢中我知道與人做愛,但我在朦朧中卻以為是你嗲地還活著,在與我纏綿。我醉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不然,我決不會允許你們這麼胡來的!」說著,她又轉過身,兩隻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邊打邊叫:「啊呀,你這個該死的色狼啊,弄得我下邊這麼疼,一定受傷了;而且,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濕,像是泡在水裡一樣。可見你這冤家昨晚把我遭踐到什麼程度了!」「媽咪,我愛你,真心實意地想娶你!」我自知理虧,不敢強辯,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不禁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她似未察覺,繼續在斥責我:「哇!你愛我就可以娶我嗎?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的關係?我是你的岳母呀!」阿蘭趕快解圍:「媽咪,你的身上這麼髒,我扶你洗澡好嗎?」她未加反對,阿蘭便扶她坐起來,光著身子下床。她也沒有表示要穿衣服。我想,她大概認為既然已被我佔有,就不必再有什麼怕看的顧慮了。

    誰知,她的腳剛落地,便一陣弦暈,軟倒在床邊。

    「阿浩,快來幫忙!」阿蘭叫道:「你抱媽咪進浴室,我先去放水!」「好的!」我答應道,也來不及穿衣服,便光著身子下地,輕輕抱起癱軟在地上的美人,向浴室走去。她沒有反對,閉目依在我的懷中。

    我抱著她邁進充滿熱水的浴缸中,坐下去,讓她偎依在我的懷裡,然後由阿蘭為她洗澡。只見她秀目緊閉,一動不動地任由我們擺佈。

    洗完後,阿蘭問:「媽咪,已經洗完了。我們回房好嗎?」她眼未睜,只是輕輕點點頭,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懷中。

    「阿浩,」阿蘭發令:「抱媽咪回房!」「回哪個房間?」我問。

    「自然是回我們的房間!」阿蘭斥道:「媽咪的身體這麼虛弱,你難道忍心讓她一個人再受寂寞!媽咪,你說是嗎?」岳母未加可否。

    我又抱著她回到房中。這時阿蘭已將滿是污漬的床單撤去,換上了一條乾淨的,上面又鋪了一條大浴巾,以便為她母親去身上的水。

    我把她放在床上,阿蘭為她擦乾身子,並為她蓋上薄被。她這時才睜開眼,小聲說道:「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哎呀,我的好媽咪,」阿蘭調皮地說:「今天又不出去,穿衣服幹嘛!」「瘋丫頭,大白天的,光著身子成何體統!而且還有一個男人在房裡。」她嬌嗔道。

    「行了吧,我的大美人!這個男人又不是外人,昨天晚上,你躺在人家的懷裡溫馴得象個小貓,你身上的哪個部分沒有被他看個夠、摸個夠,陰陽交合天地歡了一整夜,還裝什麼道學先生!」岳母的臉一下紅到耳根,連忙用手捂在臉上。

    阿蘭卻解嘲道:「看看,我只說了一句,你就害羞成這樣!這樣吧,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理應受到懲罰,乾脆我也光著身子陪你睡覺。昨晚你們連呼帶叫地,搞得我一夜沒有睡著!」說著,也鑽進被中。

    岳母羞怯地小聲說:「還有臉說!那也不是我自願的,而是中了你們這兩個小魔頭的圈套!」說著,扭過身子,故意不理女兒。沒有受到岳母的斥責,看來她已原諒了我。我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一整天,她都沒有能夠起床,連吃飯也是我和阿蘭端到床上,扶她坐起來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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