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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不可言的枕頭

    发布时间:2019-06-23 12:16:32   

    這幾年經濟不景氣,很多人的失業或者凍薪,但是舒雅老公阿青的公司搞高科技搞得不錯,每年都賺很多錢,因此反而略有加薪,臨近年尾,公司還搞了一個雞尾酒晚會,邀請所有員工攜眷參加

    舒雅老公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同時又是他們公司的高層,一定要舒雅打扮得漂漂亮亮赴會。所以今天她已下班回來就早早沖涼,挑了一件比較「閃」的窄身吊帶晚禮 服,準備用來赴會。天氣寒冷,舒雅沒有理由穿高跟涼鞋,所以挑了一對絨面尖頭高跟鞋,再挑了一雙在sogo買的黑色包芯絹絲絲襪搭配。這樣,外加一件羊毛 披肩,舒雅自己照鏡都覺得自己很有韻味,很有光彩。

    其實舒雅和她老公這幾年感情都相當淡,舒雅三十出頭,需要自然多些,但無論怎樣打扮和暗示都挑不起他的興趣,很多時候只是例行公事,他似乎對高科技產品的 興趣比舒雅還大,每天回來掛在網上直到深夜,舒雅現在也沒有興趣挑逗他了,兩個人之間都是那種柴米油鹽夫妻而已,所以很久都沒有刻意去打扮成為貴婦。不過 外人都說舒雅天資好,生來就很有淑女的味道,即使不用什麼打扮看上去也很舒服,舒雅也省得向她們公司的師奶同事那樣天天圍著各種化妝品討論過喋喋不休。

    7點,阿青開著那部97年雅閣來接舒雅,催她匆匆上車,也不多看她一眼,急急忙忙開去灣仔君悅酒店,好在她都習慣了這種態度,也不多說話。去到酒店,就會 已經開始,好像公司高層都講完話了,阿青為遲到對大家說抱歉以後開始活躍起來,介紹舒雅給他的同事認識,初次見面,他們開口第一句話往往就是稱讚她老公好 福氣,娶了一個又美麗又高貴的女子做老婆,阿青自然很得意,舒雅不熟悉這些人,一番寒暄以後就拿著一杯「哭泣瑪麗」走到大廳的角落找個位置坐下獨處。坐在 舒雅旁邊的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高高瘦瘦,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他微笑著望著周圍來來往往互相寒暄的人,並沒有參與其中。見舒雅坐下,禮貌性地欠 了欠身子,她也點頭示好。

    周圍的人熱烈談笑,剩下舒雅和他在角落獨自沈默,的確比較尷尬,他首先打破了沈默,輕聲輕語地自她介紹他叫tony,舒雅也自我介紹說她叫susan,然 後他說他為人比較沈靜,在這麼多人中穿來穿去好像蝴蝶撲花似的跟大家聊不是很習慣,所以躲到這裡來,舒雅笑著說她又何嘗不是。於是她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起 來,感覺上這個人很好人,很斯文,雖然不是那種英俊瀟灑令人傾心的人,但是個人的印象很好,很舒服。不過女性的直覺告訴舒雅,他的眼睛並不是很安分,她仔 細看看自己,穿著晚禮服的身體曲線的確比較誘人,但是在羊毛披肩的掩護下遮得嚴嚴實實,並沒有什麼不妥,再仔細留意一下他的延伸,原來正在盯住舒雅的腳欣 賞。

    舒雅今天穿得比較密實,只有穿著高跟鞋的腳裸露在空氣中,她的腳本來就很好看,高跟鞋的鞋形也很優雅,加上在明亮光線下泛著肉光的黑色水晶絲襪,舒雅自己都覺得很有美感。他這樣看著她的腳,她既有一點不安又有一點興奮。

    要是其他「色友」看到她肯定將腳收回在裙底下,但是對著這個令人有好感的「好好先生」舒雅卻反倒很放心,很開心地繼續維持她的坐姿。她們好像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一個繼續看,一個保持原樣,這樣愉快的聊下去,看來再談多兩小時都沒有問題。

    忽然阿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了出來,見到舒雅就埋怨她不知跑到哪裡去了,但是當他一看到tony就很興奮,說tony原來在這裡,害得他到處想找tony打招呼找不著,還向舒雅大聲介紹說:「tony,我們的ceo」

    原來他就是阿青的頂頭上司?舒雅有些詫異,但是tony一把按住阿青,笑著叫他不要這麼大聲,阿青這才回複常態說:「哦,sorry,我忘了說,tony 其實為人很低調的。」於是阿青又花了一番唇舌介紹舒雅給tony認識,和其他人不同,tony沒有說她老公好福氣,而僅僅說她是一個很有氣質的人。

    阿青很快又給其他人拉走聊天去了,剩下舒雅和tony繼續聊天,tony忽然笑了笑,說有她這麼一個人,不僅是阿青的福氣,其他人都有福氣,因為她給人的 感覺很舒服,很成熟文雅,和她相處是一件很愉快的事。雖然平時聽到很多人說舒雅漂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出自tony的口,她覺得很真誠,很令她高興。

    朦朦朧朧睡了不知多久,天就亮了,阿青依然照舊早早爬起來,就嚮往前一樣匆匆忙忙梳洗一番,跟舒雅也不打什麼招呼,簡單說了一句「今天我上大陸看貨,後天 才能回家」就走了。一切就跟平日沒有什麼不同,昨夜的激情早已煙消云散,彷彿片刻的溫馨只是一種精神自慰的幻覺,她有些痴呆,懶懶爬起來,一邊將面包放進 面包機內,一邊不緊不慢打理一番,好幾次對著大鏡打量自己,雖然面上跟平時沒有什麼不一樣,但是心裡總覺得比平日漂亮,微笑起來都有味道,一種埋藏在心裡 很久的優遊和幸福又浮上心頭,那時很多年前的感覺了,那時新婚,依偎在阿青懷裡,任由他動手,聽著山盟海誓的說話,就有著這種美好的感覺…很多年了,人會 改變的,老公變了,舒雅也變了,儘管自認依然美麗,但是那份沈澱了的感覺不是可以輕易找回來的,究竟今天為什麼突然又浮上心頭呢?

    舒雅心裡隱約浮現出一個人——tony,但是自己都不敢想像下去,她覺得這個世界上存在一見鍾情,當年阿青都說是對她一見鍾情,但是如果結了婚的人隨便一 見鍾情,會出現什麼後果?舒雅不知道自己能可以保持理智多久,但是至少現在她可以不去想他。但是她非常奇怪,為什麼僅僅是見了一面,她就對他印象如此深 刻,為什麼昨晚阿青判若兩人,為什麼她會有那些夢?好像一對贏回來的枕頭,改變了她的一切,枕頭…

    舒雅衝進房間把那兩個枕頭裡裡外外翻了一遍,很普通的磁性枕頭,跟她在平日在百貨公司看到的沒有什麼兩樣,包裝是絕對新淨的,沒有任何做過手腳的痕跡。我 多心了吧?愣了一陣,舒雅自己都啞然失笑,坐在床上,拿起那件昨夜沾有阿青精液的晚禮服,隨手拾起一隻高跟鞋,陷入沈思。

    那天舒雅上班遲到了,不過公司規定一個月有兩次遲到不扣錢的機會,所以也沒有在意,上午工作起來心神有點恍惚,反正到了年尾,手頭上的工作十有八九都做完 了,剩下的多數是例行公事的總結,剛好還有半日年假,為了散散心,她順便向上司批了那半日年假,下午溜回家搞搞衛生看看書,偷得浮生半日閒。

    無所事事過了大半個下午,5點多,門鈴忽然響了,打開一看,原來是個送包裹的,以前阿青一向都有參加什麼電子競投拍賣的,舒雅很習慣以為又是阿青買了什麼 電腦配件或者音像設備,接過包裹來一看,才發覺上面寫著是自己收的,很是意外,但免得送包裹的人久等,簽收了以後再把包裹拿過來細看。

    關上門後,認真看了一下落款,發現上面竟然簡單寫著「tony」,舒雅心裡馬上感到即將有事發生,不由得緊張起來,連拆包裹都有些抖擻,拆開以後,發覺是 一個包裝成為心型的禮盒,她心裡已經有數了。本來她應該馬上將它扔出門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很有興趣繼續拆下去。當禮盒拆開以後,一對包裝華美的肉 色水晶絲襪和一對絆帶尖頭黑色高跟鞋赫然展露在舒雅眼前,還附有一封信,信上寫著:「如果覺得昨夜的溫馨是你應有的生活,如果還回味昨夜的春夢,今晚7點 半,麗晶酒店1026。」

    舒雅竭力想像一個普通的已婚婦女接到這樣的信以後的反應,她應該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拚命猜想那個男人是怎樣知道自己的秘密,又或者是疑神疑鬼,認為自己對信的內容神經過敏,認為眼前的都不是真實的…總之,她至少應該呆在那裡唸唸有詞:「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然而,她沒有,舒雅沒有絲毫的意外,她不知道自己怎養可以這樣鎮定,彷彿她早已預感到都是那對奇怪的枕頭藏著不為人知曉的秘密,彷彿她已經跟tony有了 心照不宣的默契,舒雅現在只是很簡單地得出答案:那對枕頭的確是tony安排的,昨夜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儘管她不知道他怎樣做到。

    霎時間舒雅感到自己成了失貞的婦人,儘管tony的肉體至今從頭到腳沒有碰過她,但是昨夜他已在精神上徹徹底底地佔有了她身體和精神的每一寸地方,有意思 的是,舒雅對此不但沒有半點痛苦,沒有半點對不起她老公的內疚,是否多年的夫妻,只是生活上的簡單需要,而真正的感情早已失落?她現在鎮靜得要命,甚至想 起今晚的幽會,竟然生出莫名的興奮和期待。腦海裡出現的,是昨夜的種種激情片斷,還有對今夜被他擁吻著暱語的渴望…

    舒雅已經忽略了從5點多到7點半這段時間裡面的記憶,或許這段記憶跟現在7點半的場景比起來毫不重要,其中的挑衣服,打的士,進入麗晶酒店1026房,跟 tony打招呼,喝紅酒,燭光晚餐等等,都可以用一個省略號一筆帶過。舒雅現在,就在麗晶酒店1026房裡面,眼前,tony穿著考究的西裝,帶著那副真 誠而靦腆的笑容,喝著紅酒,那副淡淡的眼神彷彿已經把她看穿,從頭到腳佔有了她,然而那種佔有又是那麼充實,溫暖。舒雅穿著吊帶露半胸的釐士短裙倚坐在房 間那寬大的雙人床邊,等待著他的動作。

    然而他並不急於行動,只是和舒雅談天說地,彷彿老友相會,好一會兒,才談到昨天的那對枕頭,他眯著眼睛說:「坦白來說,你知道麼,那對枕頭是有催眠魔法的,我能令它改變你的想法,改變你對任何人的感情,當然,我不會令它傷害你,或許你已經感覺到昨晚的不尋常了吧?」

    舒雅凝視著他問:「那麼,你有沒有令我對你一見鍾情?」

    他的眼光鄉欣賞藝術品似的落在她身上良久,才慢慢地說:「瞧,你不是來了嗎?」

    這一刻舒雅無話好說,她倆都沈默了。良久,他忽然說:「不喜歡我送的禮物麼?」

    舒雅笑了,悠悠拉開手提包,從裡面拿出他送的絲襪和高跟鞋,慢慢隨著室內繞樑的藍調音樂脫出露趾高跟涼鞋,很小心地往腿上套上絲襪,一點一點拉高,拉到膝部,調整絲襪的鬆緊,然後繼續往上拉,最後,用吊襪帶系好。然後輕輕把高跟鞋合在腳上,幫好帶子。

    這時候舒雅覺得自己正在享受著做一個性感貴婦的喜悅,彷彿這一切就像是伺候真正的阿青所應該做的,就在這一刻,她真正感受到自己嫵媚的一面,她覺得自己,真得很女人。

    tony笑了,走到舒雅身邊坐在床上,一股沈重的男人氣息隨即撲鼻而來,他的一隻手摟住她,她也順勢依偎在他懷裡,沒有一絲的不自然,反而感到淡淡的喜 悅,就像賢淑的妻子在丈夫懷裡享受新婚的喜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種感覺,本來她應該充滿偷情的罪惡感,急不及待地跟tony云雨一番才是,但是現在 舒雅很安定地享受著這一刻,聽著他在她耳邊悄悄說:「你知道嗎,那對枕頭附了我的力量,你昨晚腦子裡想的一切都是真的。」

    舒雅回頭盯著他說:「我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你怎樣走進我老公的身體,也不管你怎樣走進我的夢境,我只想問一句,你以後會好好對我麼?」

    他又笑了:「那我反問你一句,如果我對你好,你是不是一生一世對我好?」

    她們倆都不說話了,沈默良久,忽然她倆都笑了起來,他的手順勢在舒雅的大腿上摸了起來,還一邊摸一邊吻著她的臉頰說:「真性感啊。」

    舒雅動情了,任由他從臉頰吻到脖子,從脖子吻到胸部,他一路吻下去,她喉嚨裡也自然發出舒服的喉音。她不由得緊緊摟住他,跟他兩舌相交,熱吻起來。

    一旦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裡面所釋放出來的東西,多得出乎任何人的想像,熱吻中,她倆都坐到床中央,舒雅的雙腿搭在他的腿上,緊緊地夾著他的腰,他以熱烈 搓動她的乳房回應她的熱情,那對溫暖的大手,隔著絲綢料子的布料傳到她的胸部,感覺特別甜美。他的手一時捏,一時摸,一時搓,一時擠…簡單的接觸變幻成為 萬千的花式,帶給舒雅一浪一浪的愉快。漸漸地,他分出一隻手來,輕輕地撫摸她穿著絲襪的大腿,水晶絲襪的順滑令他的手勢變得變得飄忽,舒雅承認,那是一種 很奇怪的觸感,但是她很喜歡。

    他似乎是她天生的歡喜冤家,明明她身上已經有好幾個地方順他意了,他似乎還不滿足,繼續開發她的敏感部位。吻著吻著,他忽然掀起了舒雅的吊帶裙,赤身裸體 的舒雅赫然展露在他面前,那副因為今晚而特意不受文胸拘束的乳房一下子就映入他的眼簾,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這時候,女人的本性令她立即用雙手遮住乳 房。

    tony並沒有馬上分開她的雙手,只是停了下來,端詳了她一會兒,沈默以後忽然說:「你在顫抖。」舒雅瞧瞧自己,發現身體的確抖得厲害,分不清那是興奮還是緊張。他一把抱她在懷裡,喃喃說:「不用怕,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嘴唇又吻到了她肩上。

    舒雅在他懷中輕輕抽泣著,心裡沒有對不起老公的內疚,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很多年了,尋找這種快樂和溫馨很多年了,都沒有得到,關係上最親的人沒有給 她,一個先前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卻給了她,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實年齡,不知道他有什麼愛好,卻由他開發她的身體,進而佔有,而她卻徹底接受這種佔有。

    終於,舒雅護著乳房的手終於鬆開,讓他在上面玩賞,她的內褲被他脫下,手指探入了下身,就這樣,她的所有敏感部位都被他解放,被他佔有,她也毫無顧忌地在 他面前呻吟,任由他的雙手上下撫摸,任由他熾熱的嘴唇吻遍身上每個角落,任由他將她扳倒在床上,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津津有味地舔著她的高跟鞋,她的腳…

    當她真正失貞的時候,她的感受特別清楚。舒雅感覺到他的分身已經對準她下面,即使沒有插入,但是對分身的逐漸逼近的感覺已經一絲一絲從下面傳上心頭,當分 身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她下面已經像觸電那樣,她不由得咬住嘴唇,手也不禁握成了拳頭。天,他的侵入不是單從分身而來,雙手也同時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那是她 最敏感的地方!舒雅開始有點恍惚,在恍惚中,「嗤」,明明沒有響聲,但她已經感覺到分身進入肉壁的聲音,可能使她的肉壁太緊了,當分身在裡面慢慢地,一點 一點前進,一時間有稍微退縮的時候,那種充實感撐著她,好滿足,好滿足。進入的感覺跟她老公昨晚進入的感覺何其相似,都是在堅硬中帶著溫柔,不痛,但很結 實,當他開始慢慢抽動的時候,那種完滿愉快的感覺更加強了,舒雅就像坐在輕波蕩漾的船上,一顛一顛,一時間被他舉上了浪峰,隨即又被他帶入深深的谷底。看 著架在他雙肩上的雙腿晃蕩著,高跟鞋早已鬆動,一隻脫了腳跟,但掛在腳尖的高跟鞋搖晃得特別厲害,好像要掉下來,卻沒有掉下來,心裡那份淑女加妓女,貴婦 加女奴的感覺更加明顯,也更加令她有種奇怪的興奮,促使她更加努力地迎合他的抽動,兩人一來一回的默契令下面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汗水,悄悄佈滿了她 倆的身軀。

    可能堅持了很久吧,但又可能只有一秒鍾,誰知道呢,快樂是一樣很奇妙的東西,你抓不住它的準確時間定值,只能感覺到它的寶貴,她希望他馬上射在她裡面,讓 她享受那種忘形的快樂,但又希望他不要這麼快就射,讓她倆維繫這一刻的時光。她只能感到分身越來越熱,熱得像火棒,下面所感受到的刺激也越來越大。她在搖 晃中疲憊,但又奮力緊緊跟隨他的節奏,搖啊搖,她倆結合得越來越緊密了,緊密了…

    在搖晃抽動中,她倆的喜悅已經到達了極點,當那條火龍在峽谷裡面噴射出萬度火焰的時候,峽谷也為之顫抖,來吧,讓舒雅高潮時流出的愛液濕透你的分身吧。她 用盡全身的力氣,拚命的扭動著腰肢,迎合tony的射精,那幾下搖盪,她倆的靈魂也彷彿出了竅,她看著他一邊一顫一顫地射著,一邊慢慢閉起了雙眼,那隻掛 在腳尖的高跟鞋,就在這時候,隨著她腳趾頭一陣肉緊的收縮,掉了下來…

    高潮過後,她倆依然沒有分開,他的分身依然插在她裡面,她覺得那是一種示威,一種要她臣服的象徵,有什麼所謂呢?她不就是喜歡這種臣服嗎?就任由他插在裡 面吧。此刻,他的胸膛壓在她身上,她倆的汗水混為一體,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倆笑著,看著,吻著,就像久別重逢的夫婦。沒有多久,累了,她倆都睡在一起 了。今夜特別甯靜,兩個人,一床倍,睡得特別香甜…

    清晨的時候,他開著平治送舒雅回家,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他送的絲襪和高跟鞋,她心裡一陣異樣,說不出那種感覺混合了什麼滋味,總之那種身為人妻被他俘 虜的感覺很奇妙,甚至有些自豪的喜悅。嗯,不想那麼多了,轉過頭來問他:「以後我們怎麼辦?」他笑了笑,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的說:「為什麼不來我的公司 做我的助理呢?這樣你和你老公相處的時間不是長了嗎?他還會擔心你在外會有什麼事嗎?」舒雅佯裝嗔怒地打了他一拳:「你很像我天天對著我老公嗎?」他忽然 把車停在路邊,把頭靠過來神秘一笑:「老實說,你老公在外邊跑的時間比在辦公室多十倍,而且公司的同事都知道我的習慣,就是如果沒有我批準,任何人都不得 進來我的辦公室,包括我的秘書,平時我都是在辦公室內思考,制定計劃,只有星期五才跟其他人見面,討論計劃進度的,也就是,一星期起碼有四天都沒有人騷擾 我,除非是有大客戶想見我而預約。也就是說,一星期裡有四天,你在我辦公室裡面…」

    舒雅又打了他一拳:「想得美,你給多少工資我?」他說:「隨便,反正現在給多少錢無所謂,等到過一段時間你給你老公離婚,你還不是我的全職免費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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